高三五千元赌博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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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听说过赌石吗?  所谓赌石,便是剖开石头表面的皮壳,去赌石头内部所生的玉的玉质。  可以赌的石头有很多,包括鸡血、田黄、和田、玛瑙。而业内对于赌石,所说更多

高三五千元赌博奇遇

高三五千元赌博奇遇
大家听说过赌石吗?

  所谓赌石,便是剖开石头表面的皮壳,去赌石头内部所生的玉的玉质。

  可以赌的石头有很多,包括鸡血、田黄、和田、玛瑙。而业内对于赌石,所说更多的则是翡翠原石

  因为时常有新闻传出,芒市那那那切出一块满色冰种的翡翠,价值千万。瑞丽那那那一块开窗满色入价千万的翡翠,结果切开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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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提及翡翠原石,恐怕很多人都会觉得,那是神秘而且昂贵的,没个百万身家,根本经不起这搏命豪赌。

  而其实这东西翡翠原石,翡翠原石并不像常人眼中的那样神秘,价格也并非想象中的那般百万千万。现实生活之中,但凡有古玩城的地方,就会有卖翡翠原石的店铺。

  而神奇的某宝某猫上,同样有卖翡翠原石的店铺。几千几万的很多,十块二十的也有。至于说那些翡翠原石是不是真的,除却哪些做皮的料子外,其他的料子基本上都是原皮。

  购买他们的人,都有着自己的一个圈子,而我们则将这个圈子称之为玩石。这个圈子的人,并不是拿命豪赌,更多的是自己的兴趣爱好,去享受切涨切跨那一刻心情的跌宕起伏。

哪怕是专业的赌石行家,也很少会出现拿自己身价性命去放在一块石头上。

  因为就算对于行业而言,纵然是七分眼力,但是还有三分运气还得去看老天了。

  而至于翡翠原石,价格为何相差如此之大。我也是因为一块石头,才了解当初的原因。而也因为这块石头,我才逐渐的走入了这个圈子。

  我老家在鄂东南的一座小城内,父母都属于事业单位的员工。那一次是单位工会组织的旅游活动,我跟随父母来到了云南。

  而在这里,我接触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块翡翠原石。

不过在看见翡翠原石第一眼的时候,我还是十分失望的。

  因为那黑黢黢的样子,简直就和我们家压泡菜坛子的石头一样。

  出于玩的心态,花了一百七十块钱,切了其中的一块黑蛋。而切出来的结果,让当时我的喜出望外。

  用手电筒打在上面,绿油油的一片,看起来极为诱人。而工作人员还在一旁告诉我爸妈,说我们发达了,竟然切出了满色的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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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的我们还是信以为真,喜出望外的回到家后还将石头藏了起来,说要当成传家宝。

  半年之后的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将石头的照片发在了网上。

  原本是出于炫耀的心态,但是别人的评论却犹如一盆凉水直接泼在了我的脑袋上。

而到后来,发现我的很多评论正中这些石头切开后的表现,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而别人的一句句大神求指点,也是说得我有一点飘飘然起来。而到这个时候,我除了第一次旅游买的那块石头外,依旧没有赌过任何石头。

  直到高三毕业,我以三分之差无缘本科。对于复读或者说专科,我选择的是拒绝。

  读书对于我而言,已然是失去了兴趣。与其浪费一年的时间,还不如去外面闯一闯。

  就这样,我揣着父母给的五千块钱,夸下了一句混不好再也不回来的海口。

  而我的第一站,则选择了瑞丽。究其原因,便是因为出于对自身理论知识的自信。

  瑞丽,中缅翡翠原石的中转站,其早市与晚市极为出名,并且存在大量的原石店面。

 五千块钱,只要将机会给拿捏住,看好石头的话,当时我相信凭借着我在网上看石头的眼光,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差错。

  来到瑞丽的当天晚上,随便吃了一点东西之后,我就找了一家临近瑞丽珠宝街的旅馆住了下来。

  第二天的我特意起了一个大早,就赶往了瑞丽珠宝街。毕竟一大早相对而言人少一些,如果运气好,还能够碰到开包的。每到开包的时候,就是捡漏的最好时机。

  而刚到市场门口,一个模样瘦小,负责黝黑的老缅便将我给拦住了。

  虽然就他一个人,但是老缅的突然出现,还是让当时我的是吓了一跳。

  毕竟人生地不熟的,周围也没啥人。不过随后老缅却是神秘兮兮的从口袋当中掏出了两块石头,用手腕上裹着的湿抹布擦了一下石头表面的皮壳,又拿出了一把强光手电在皮壳上照了一下。

  在那一瞬间,两块石头就和两个电灯泡一样透亮,而淡紫的颜色,也在强光的作用下,从石头的皮壳内泛了出来。

  之后,老缅就把石头递给了我,用着蹩脚的中文开口道:“老板,紫罗兰很漂亮的!”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这个老缅是卖石头的。不过他手中的这两块石头,对当时的我而言,却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白色的表皮外壳,按照我之前从网上所学的那些知识来说,这块石头应该就是白岩沙。场口看起来,应该就是莫西沙偏场的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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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西沙是龙肯场区的一个小场口,是最近二三十年才发掘出来的,属于新场。不过虽然场口不大,但是正场口的莫西沙,可以说高货出的是很多。所谓新场不新说得也就是莫西沙。

  当然,这说的也是正场。至于这种偏到十万八千里的料子,就另当别论了。

  石头放在手上显得很飘,并不怎么压手。

并且,强光手电虽然打在手电上,散发出看起来很漂亮的淡紫光芒,但是打光看起来也很散。

  说白了,这种料子其实就是专门坑小白的料子罢了。一旦切开的话,那么种嫩是必须的,而且那紫色也是属于见光死的一种。

  所谓种嫩,其实就是愈发不完全,晶体结构不紧密。翡翠讲究玻璃光泽,而这种东西做成挂件的话根本不会出现这种光泽,看起来会非常的难看。

  至于颜色嘛,一旦切开恐怕就是一片白色,谁没事儿还整天拿着一个手电筒往身上的挂件上照说有紫色

很显然,这老缅在这个时候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来旅游的小白了。

  虽然没有正规的碰过什么翡翠原石,但是当时在赌石贴吧已经被人称为大神的我,这种料子的图片还是见多了,再怎么样也是不会被坑。

  于是乎,当时的我将料子很随意的丢给了老缅,说了一句:“种嫩成这样的料子,用不着给我看了吧!”

  把话说完,我转身便是准备离开。

  而在这个时候老缅却是再一次的把我给拦住了,用着生硬的中文继续开口道:“老板的眼力真不错,看来老板也是行家啊!”

  而老缅的这几句话,瞬间是把我当时夸的是飘飘然,心想着:那是当然!

  那个时候的我,毕竟还是年轻了,头一次在现实中听到别人这样说,神色当中也是难免露出了得意之色。

  而老缅则在此时继续说话了,跟我说道:“老板,我们这边还有一些好料子,今天早上还准备拆几包从那边背过来的料子,老板有没有兴趣去看看!”听到老缅说开包的时候,我的眼睛在那个时候瞬间冒出了一道亮光。

  开包,那意味着低价与捡漏的存在。一旦看准了料子,我手中的五千块钱说不定可以翻个十倍百倍的。

  不过当时的我,虽然听着老缅所说的开包显得很兴奋,但是很显然还没有被冲昏了头脑。

  毕竟我是第一次来到云南瑞丽,在这个地方也可以说是人生地不熟的,鬼知道老缅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况且,就凭老缅拿出了两块莫西沙偏场的料子想忽悠我这件事情,就可以断定这个家伙是相当的不靠谱。

  想到了这里,我双手背在身后,咳嗽了两声,眼神当中是充满了不信任,道:“是开的那边背过来的真包吗?”

  我这样问是有道理的。 所谓开包,便是从场口那边用报纸黄胶带一缠,装上麻袋之后,由老缅悄悄的从中缅边境偷运过来的料子。到瑞丽、盈江这些地方之后,再现场打开,这就是拆包。

  一般的话,这些料子由于经过的人手少,所以存在捡漏的可能。

  而另外一种拆包,那就是纯粹的老缅或者国内的商人为了坑人了。

  这些家伙等老缅把料子给背过来之后,然后先自己拆了把里面的料子表现好点的挑出来,剩下的料子先用钢刷来一道或者用小锤子敲掉看看肉质,表现不好的再用缅甸那边一块钱一堆的废旧报纸包起来,用黄胶带缠好重新包装起来,告诉来买的这,这是原封不动背过来的料子,甚至有的料子,干脆就是当地找的一些垃圾料子也混在其中。 

听到我这话,老缅立刻是笑了笑,露出那长期抽大烟而熏得很黑的牙齿,用着僵硬的中文开口道:“老板,你可是行家,是不是背过来的料子你一眼就看得出来!”

  老缅的这一句话,将我吹的是有些飘飘然。反正天色已经亮了,我一个大男人倒也不怕老缅在这闹事搞什么动静。至于去看料子,大不了料子不对就不买是了。

  当时的我抱着这样的想法,点了点头,就让老缅带我过去了。

  开包的地方并不是在瑞丽珠宝街的市场内,老缅带着我弯弯绕绕的走了两三条小巷子之后脚步终于是停了下来。

  一个很破旧的三层楼旅馆,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旅馆的墙壁黑漆漆的样子,墙皮也是大量的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时不时的,有几个穿着背心,踩着人字拖看不出来是国人还是老缅的人在旅馆里面进进出出。

 旅馆的招牌上的金漆已经掉的快没有了,我是很艰难的才辨认出腾龙两个字。

  老缅带我来这里,我其实也并不奇怪。这边的交易场所,除了那种交易市场及门面外,这种宾馆同样也是一个很常见的交易地点。

  而且,看见老缅带我来这个地方,我对之前老缅说得一手料子也是相信了几分。

  因为,之前我在某个APP上看到的那些大神的攻略上面都说,小宾馆这些地方其实就是老缅从缅甸那边把料子背过来的中转站,再经过这里流经到各个摊位门面的地方。

  在丢给了老缅三百块钱之后,老缅立刻笑着跟我示意,开包的地点就在三楼的319房间里面。

  像这种家伙其实就是街头常见的引路人,这些人除了忽悠游客之外,手中还有相当一部分的信息资源。

楼上开包的石头不是他的,而他将我带过来,自然而然也要收取一部分引路费的。

  随着水泥楼梯,很快我便到了319房间。房间很昏暗,只是挂着一盏幽暗的钨丝灯。

  而在这个时候,房间里面已经有了几个人了,老缅和中国人都有,穿着都是很随意,大裤衩白背心加人字拖几乎都是标配。

  相互之间他们都有所交谈,用着的都是在当时我觉得艰涩难懂的土话,看起来也是过来收料子的。

  而我则是搬了一个小椅子坐在一旁的角落,等着石头和货主的到来。

不过还没等我屁股坐稳,“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便是从楼梯口传来。

  而很快,当房门再一次打开的时候。一个打着赤膊,脖子上戴着一根很粗的金项链的赤膊男子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似乎相互之间都很熟悉一样,周围原本还在攀谈的几名男子,在此刻也都纷纷向着赤膊男子走了过去打着招呼。

  这个举动让我在当时一下子就认定,这个赤膊男子应该就是今天石头开包的货主了。

  而很快,随着赤膊男子的上楼,两名男子抬着一个蛇皮袋也是进入了房间。蛇皮袋从外观看起来十分的脏,上面还沾满了泥土和树叶。

  看起来那个老缅还没有骗我!

  在当时,我心中就是这般想道。毕竟我也看了一下这几天的天气,瑞丽这边天气还不错,反倒是缅甸那边正处于雨季。这也难怪蛇皮袋会那么脏。

  不过随后的我,看着那两名抬石头的男子下去之后还没上来,顿时感觉到了有一些失望。

  因为就这么一袋料子,这些家伙看起来也都是有钱的主,我怎么看都抢不过他们。想到了这里,在这个时候我的身体还是立刻向前凑了几步站在了前面。不管怎么样,先把有利地形占据着,然后等会开包抢料子的时候也好方便一些。

 而这个时候,赤膊男子终于是开口了。一张嘴,就露出了两颗镶金的大门牙。此时的我也才直到,这个赤膊男子也是一个老缅。

  用着生硬的中文夹杂着当地的土话,我也是想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老缅说的是这样的一句话:“现在雨季,缅甸的料子不多,交易按照老规矩!”

  所谓老规矩,就是将石头先弄出来。看上哪块先挑哪块,给老缅看一下之后老缅报价,你再还就行了。这可没有什么先来后到的道理,别人拿的料子你照样可以报价,谁给的钱符合老缅的心理达成交易了,料子就归谁了。很快,老缅就拿着一把裁纸刀,将蛇皮袋子给划开。大大小小十几块缠着黄胶带的石头就这样,一下子从袋子里面给滚了出来。眼疾手快的我,立刻是捡了两块较小的石头给到了手中。不过这个时候的我倒也没着急拆,反正石头现在在我手上,想啥时候拆到时候再说。这个时候的我心中想的是,先看看别人报的价格,试探一下这个金牙老缅的底线。而此刻,我一旁的一个叼着烟的胖子则是拿着一块看样子有七八公斤重的料子,用刀一下子将石头上的黄胶带给划开,一个大黑蛋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格应角的料子!我一下子就在当时分辨出这块料子的场口,不过灯光稍稍昏暗,让我有点看不清这料子最直观的表现。手电打在上面,这个时候我才稍微的看清这料子的表现。皮壳应该是原生态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的,看起来上面的泥巴都没怎么弄干净。强光手电压在皮壳上,倒是有一点反应。从反青的灯光看起来,应该是属于油清一类的。几处有反应的地方,看起来更像是搬运的时候造成的敲口。至于种水,应该就是糯种油青一类。从手电筒晃过的一瞬间,可以看出来,这块石头应该有几个大裂,赌手镯基本上没什么希望。两个人用着极快的土话交流,让当时的我没有听懂两人的交谈。不过价格我倒是看懂了,最终成交的价格也就是在6000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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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里,那个时候的我自认为大概知道了老缅的心理到底是什么样子。出于这样的想法,我拿过了老缅手上的裁纸刀,划开了手中的小石头的黄胶带……

同样是格应角!在打开了外面的黄色胶带,露出了黑色的皮壳的时候,我一眼便认出了这块料子的场口。这个时候,我已经断定这一整包的料子应该都是格应角了。

  但是这块石头并不是我的菜,料子出现了断口,看起来也并不是自然断口或者老断口之类的神仙断口,断口的地方也没有什么风化的迹象,从皮壳上面的痕迹可以看得出来,有被什么硬物敲击过的痕迹。

  当时的我便认定,这料子是被老缅给挑过的。

  灯压在断口上面,反出的青色很明显,从灯光的反应可以看得出来,应该是属于细糯到糯划的东西。很显然,这类东西已经差不多接近半明料的性质,老缅开的价格肯定不会低,就算涨了也最多赚个工费。我来这边看拆包本来就是为了捡漏的,这块料子不符合这种标准,直接被我放到了一边。

  我将希望寄托于手中的第二块料子上。将包装拆开,黑料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这块料子看起来更小,大概只有四五百克的样子,但是显得很压手。初步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很有特点的表现。手电压在上面,泛出的颜色呈黄色,没有什么表现。这也就是说,料子的皮壳很厚。而这么小丁点的料子皮壳这么厚,那么里面的翡翠估计就没有一点了。想到这里,我正准备将料子放下的时候。正想着这天应该是不会有收获了。而在这个时候,一旁的一个瘦高个男子缺凑到了我的面前。给我递过来了一根烟,操着蹩脚的普通话开口道:“小兄弟,你手中的这块石头给我看看!”一听见男子说这话,我准备放石头下去的手在半空当中瞬间停了下来。目光在这个时候又看了瘦高个男子一眼,当时的我在他的眼神当中看到了迫切。这个家伙一眼就看得出来是当地人,看起来也像是玩石头的老手了。而这个瘦高个对于这块石头反常的表现,让我感觉到这个家伙绝对是看出来了些什么。

想到了这里,当时的我立刻是摆了摆手拒绝了瘦高个递过来的香烟。用手电再一次的照了一圈时候,而这一次我有了新的发现。那是一颗很小的松花,所谓松花就是内部的色衍生在皮壳上面的表现。由于松花实在太小,加之之前使用的都是黄光灯没太注意,所以让我一下子给忽略掉了。而重要的是,松花的旁边,有一条稍稍凸起的地方。只不过颜色与周围皮壳太过于相似,让我之前并没有发现。这个时候的我,悄悄的添了一口口水在手指上,用手指擦着石头凸起的地方。让其稍稍湿润之后,此刻的我再一次的将强光手电压在了上面。

当我看到打灯反应,黄色下面稍稍的泛绿,我的心中在此刻瞬间猛的一惊,果然是蟒带!所谓蟒带,便是料子风化时候种水包括颜色较好的地方,因为种老所以扛的主风化,从而形成的一条带子。细细看着,这条蟒带还并不短,足足是绕了整块石头一圈。看到这里,我在这个时候第一时间是感觉到内心的心跳是在极速的加速。而我的心中,此刻也是这般想道:松花加蟒带,看这架势是铁定出色了。而且绕这一圈,应该至少也是一个色带。这就两样加一起,切开至少肯定是大涨。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这个时候的我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不过在短暂的如此表现之后,我开始让自己的情绪努力恢复正常。毕竟要是让金牙老缅看见我现在的表现,坐地起价是肯定的。

  不过好在这个时候,金牙老缅还在和别人攀谈另外一块石头的事情,没空注意我这种小客户。 这个时候我冲着身旁的那名瘦高个男子笑了一下,示意自己手中的这块石头已经被我自己看中了。而瘦高个男子表情当中露出悻悻的笑容,则是愈发的肯定了我之前的想法。将手中的这块小石头拿在手中,我也没有兴趣去看别人的其他料子了。也不顾什么了,此刻的我用袖子,将弄在石头皮壳上面的口水给擦干了,等着金牙老缅和另外一名男子,将一块石头的价格谈好了之后,我则是立刻将手中的石头丢给了金牙老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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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刻我的表情,则是一副很淡定,根本不经意的模样。这个时候的金牙老缅,在掂量了一下石头之后,又拿着手中的手电,压着石头的皮壳打了一圈,给我抱出了一个价格:“两万二!”听着这话,我立刻是被惊了一下。毕竟这块石头不仔细看也找不出来什么表现,而且石头又小,老缅一开口就是两万二。我的心中在此刻这样想着:莫非这个金牙老缅是发现了什么!想到了这里,这个时候的我神情稍稍的有点紧张。这要是真的发现了蟒带,估计我手上的这点钱,就不用想着拿下来了。此刻的我想到这,目光盯着金牙老缅,用着一个试探性的言语道:“这就是一块很普通的格应角料子,打灯也没有什么反应。怎么,老板欺负我是面生的外地人,觉得我不懂料子可以随便开价吗?

说完,我的双眸一刻不转的紧盯着金牙老缅。而金牙老缅听到了我的话,仿佛是被我说中了一般,目光在瞬间滞了一下。看到他这样的表现,我也愈发的确定了这金牙老缅应该是没有发现那个蟒带和松花。而金牙老缅则是随后讪讪的笑了一下,用着蹩脚的中文对着我开口道:“怎么可能欺负小哥面生呢,这坐地起价,小哥看到多少还多少就是了!”金牙老缅的表现,让这个时候的我说完完全没有了犹豫,道:“两千!”听见这句话,金牙老缅的神情也是顿了一下,随后开口道:“小哥,这料子可是正场格应角,出高货的地方,我最多让个七千给你,一万五料子你拿走!”

面对金牙老缅的报价,我的神情当中露出了嗤之以鼻之意,道:“两千五……”

  而随着我和金牙老缅的不断磨蹭,老缅的价格也是被我一点点的给压低。

  此刻的我,早已经是将石头从老缅的手上,找了个再看一下石头的借口拿回了我自己的手中。毕竟要是老缅再发现点什么,那价格肯定是压不下来了。

  随着我再一次报价的说出,这个时候的金牙老缅终于是开口道:“小哥,这料子最低我只能给到四千五了。小哥要是满意,交钱拿走石头走人就可以,小哥要是想找找其他石头,可以看看等会出来的其他石头!”四千五!这个价格倒是没有超出我当时的心里预算。这料子如果是四千五拿下来的话,看着皮壳上的蟒带,应该绝对是涨的不少。而之前那个原本看我手中料子的瘦高个,此刻看起来一副随时拿下我手中料子的样子。老缅讲生意可没有那么多诚心,谁出的价格高,谁先给钱这料子就是谁的。想着还没超出我身上的银子,这个时候的我心里一狠,果断的喊出了成交。七手八脚的是赶忙将钱付给了老板之后,这个时候的我连忙是拿着手中的料子走出了腾龙宾馆。这个时候,我满脑子已经是被暴涨所充斥着,已经没兴趣再去看别人的石头。在又转了几个弯之后,我又回到了瑞丽珠宝街,准备找个店子把这个石头给切了。

 我对最基本的专业名词做一个简单的介绍,简单粗暴明了的告诉大家,我的文里面出现的名词的含义。

  好了,今天应大家的要求,写一下怎么看种的老嫩。本来说这个东西需要实践,有朋友问俺,俺一般都会用游泳来做比喻,必须亲自实践不然要鉴别几乎很难很难,当然了,这里冰种玻璃种一类就不用多考虑了,反正好东西就算在不懂的朋友也会看。

  种这个东西一直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大家可以多看图片多接触实物,俺这里就说几样俺自己经常用到的,属于基本的东西。种这个东西解释就是晶体的致密程度,如果把豆也算上,按照晶体的划分种就几类,豆,糯,冰,玻璃,其中每一种又有诸多小分类,豆糯都有三六九等,要分开而说。另外特有的种连水一类的,也不多解释。

  我们所说的种老的东西肉质细腻,所以一样东西种老嫩,第一肯定是看肉质的细腻程度,在阳光下或者灯光下晶体非常细腻或者纯粹的看不到晶体,一般为老种。也可以看光圈,这个是经常用到的,俺解释为光影,这样的东西一般糯化以上的料子才会具有。而现在的渣滓料子,好多人就称为豆种冰底,阳光地下可以很明显的看到玉石内部的晶体结构。

  看种老嫩的方法,还可以通过抛光来判断,种嫩的一般都抛光不起光,有些东西抛光出来还不如不抛光,有些东西稍微一抛光就起光,甚至会起胶,这一类可以用来划分同一类型下面的小类,比如到了糯化种滴的,在逐步的划分糯化的等次。

  第三就是所谓的苍蝇翅了,这个其实和第一个是一个意思,一般来说肉质粗的东西能很明显的看到苍蝇翅,当然了也不是绝对,这个东西和翡翠晶体的排列方向有关,不过简单的判断还是可以了。

  还有一个就是手感,其实也就是大同小异,种老的东西,密度大,手感肯定会不一般,这个需要长期的实践,俺就不多说了。

会卡豆种水翻砂,几乎没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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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油绿底,晶纹感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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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质种子浅泉(浅粉紫色),可视为细蜡质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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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蜡质到细蜡质的东西,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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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蜡质的东西,几乎已经晶莹剔透,已经化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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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糯米,很多人解释说,棉花和肉要能均匀开,很多朋友认为糯米的东西不应该有棉花。我的解释是棉花和肉应该分开。一般来说,当东西呈蜡状时,成品会有一定的荧光。现在在市场上,蜡质是分界线。蜡质也是我们现在经常看到的。一般来说,成品是蜡质的。一般来说,蜡质的价格基本不变或下降,而蜡质的价格仍在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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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来说,当石头接触到糯冰时,感觉像是吸收了光。也就是说,这种材料就是所谓的发黑。现在说到糯冰,就是按冰的种类加工,价格也不低。一个品牌的糯冰已经高达2、3万块,所以我们不应该说杯子是冰的。水和水之间几乎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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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石的透明度已经很高了。现在真正意义上的冰在市场上很少见。有些很贵,价格也很贵。这些石头都是朋友的东西。看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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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就先科普在这,科普段落结束,后续文章继续更新。

我端详着手中的这块石头,还显得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
  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个人影正冲着我跑了过来。一个没留神,我便和那个人影撞了一个满怀。
  脚步趔趄了几下才站稳,而手中的那块几乎花光了我身上所有资本的石头,差一点就掉在地上。
  这要是给摔出什么问题来,那可就完蛋了。
  在这个时候将身体站稳的我,立刻是看都没看,冲着我前面吼了一句:“走路能不能长点眼睛!”
  这个时候我的注意力依旧是在石头上,并没有看着和我撞在一起的人。
  而我的话音刚落,我却听见了怪异的笑容从我的面前传了过来:“嘿嘿,嘿嘿!”
  这种笑容,听着着实是让人不舒服。

  此刻我将目光一抬,这才发现我刚刚和我撞在一起的是一个疯子。
  头发花白散乱,看起来是有一点年纪了。整个人的动作幅度,显得是极为夸张。眼神闪烁,一副神经兮兮的模样看着着实让人不舒服。
  而这疯老头,时不时的将眼神往我手上的那块石头上面看,似乎很有兴趣一般。
  看着疯老头这般,我连忙是将石头给收了起来。生怕是这老头又发起疯来,把我石头给抢了。
  你说这么年纪大的一个老头,我也不能对他动手怎么着。
  收起石头的我,在这个时候立刻是拍了拍身体,就向前走去打算离开。
  而当我和老头擦肩而过的瞬间,疯老头那疯里疯起的话语却是再一次传来:“砖头,嘿嘿,好大一块黑砖头!”
  疯老头的话,瞬间是让我眉头一皱。
  开石头之前竟然听到这种话,心中想着真他妈是晦气。
不过对于一个疯老头,我很显然也不能做什么。只有是加快了脚步,向着前面走了过去。
  再又拐了一个弯之后,一个切石店在此刻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切石店内,几台油切机都要运转着。锯片和石头在一起,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而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叔,正蹲坐在门口。怀中抱着一杆粗大的水烟杆,正在不断的吞云吐雾。
  店门口的一台水切机,在这个时候是空着的。
  看到这个情况,我立刻是走了上去,开口道:“师傅,切石头不!”
  而中年大叔又是眯着眼睛,抽了几口水烟,喷出一口白雾之后头都没有看我,开口问道:“什么料子,普通料子十块钱一刀,大料子一百!”
  听到中年大叔这样问道,这个时候的我立刻是将那块格应角拿了出来,递到了中年大叔的手里。
  将石头拿到手中的中年大叔,又喷了一口水烟之后,这才将注意力放在我给他的石头上。
上下打量了一圈,大叔眯着眼睛开口问道:“小伙子,这块黑货什么价格买到的?”
  听着这名大叔这样问道,此刻的我还是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蛮不在乎的开口道:“不贵,也才四千五而已!”
  说完,我的目光还注视着大叔,想要看看大叔是个什么反应。
  毕竟松花蟒带可都有,这价格来看这绝对属于一个大漏的料子。
  而大叔的反应,则是让我感觉很奇怪。很平常的“哦”了一声之后,一副很淡然语气开口道:“那还好!”
  大叔的这句话一出来,让那个时候的我开始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说的话似乎太奇怪了。
  想到了这里,此刻的我连忙是开口问道:“大叔,这料子有什么问题吗?”
  我焦急的语气,终于是让大叔瞥了我一眼,这才慢慢的开口道:“这料子被人动过,没开的价值了!”
  大叔的这一席话,终于是让当时的我在瞬间没有沉住气。
语气也在瞬间变了,惊愕道:“怎么可能,上面的泥都没洗呢,这么完整的皮壳,刚从那边背过来开包的料子,怎么可能被人动过!”
  而大叔的语气,则似乎依旧很淡定,没有什么变化,道:“黑仔带你去看的货,说是开包料,对吧!”
  大叔的话让我愣神,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而大叔则是目光一瞥,落在了店内的一旁,淡淡的开口道:“是旁边的那个家伙吧!”
  此刻的我,赶忙循着大叔的眼光看了过去。
  那是一张发卷的照片,照片上的那几个人,我可都不认识。正当当时的我略显疑惑的时候,突然间照片边缘处的一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道:“料子是被切过,再被粘上的。”
  看着这块石头,此刻的我完全不亚于被人用一块板砖直接拍在脑袋上一样。脑海当中,可以说是一片空白。
  不过此刻的我,依旧是不肯相信,这料子被人动过这一说法。
  毕竟要是真的这样,我全部的身价都要打水漂了。我的话语在此刻略显喃喃,道:“会不会,这只是一条大裂罢了!”
看我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大叔直接是走了过来,再一次的将我的石头拿在了手中。随后走到水切机的面前,将水切机开启动,随后道:“小伙子,料子到底有没有问题,切开就知道了!”
  我木讷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神情略显呆滞的看着大叔。
  随着大叔慢慢的将石头推向滚动的砂轮,一声刺耳的切割声音,在我的耳畔传了过来。
  水管上的水滴滴在石头上,水切机上的锯片在运转的过程当中,不断的是有火花贱出。
  看着溅出的火花,此刻的我内心又提起来了一丝希望。
  毕竟,这就意味着,石头应该是种够的。或许,那真的就是一道裂。
  持续的时间并不长,石头看起来很轻松的从中间直接被切成了两半。
  而大叔所表现出来的神色,让此刻我的原本看到希望的心情,在一瞬间已然是沉入了谷底之中。
  拿着被切成两半的时候,大叔走到了我的面前,道:“这就是料子,你自己看吧。”
走出切石店的时候,我的心情在这个时候已经是跌入了谷底。
  手中拿着被切开两半的石头,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石墩上,整个人就如同丢了魂一样,身体还在微微的颤抖着。

高三五千元赌博奇遇

  我被人做笼子了。
  从那个被称为黑仔的老缅找上我开始,一切都是为我设的一个局。
  昏暗没有窗户的房间,皮壳上的泥土,除了是为了伪装成刚从场口背出来的货,降低我的警惕性外,还能够很好的掩饰掉料子上的刀痕。
料子是被人切开之后,再用胶水给粘上去的。
  松花和蟒带下面,并不是预想的色带。而是一大片的黑藓,直接是将肉完全给吃光了。这架势,连藓加绿都算不上,十足的一枚大砖头。
  四千多块钱,可以说一毛线的本都回不了。
  而再去找黑仔那些家伙,也根本不可能的。
  按照切石店大叔所说的,那群家伙都是老油条了,坑的人也不止我一个了。并且就我一个人,过去了也完完全全就是找打。
  坐在石墩上的我,心情可以说是久久不能平复。
  刚刚到瑞丽一天,身上的钱就基本上全没有了。仅剩的不到一百块钱,连车票钱都不够。
  当初出门前豪言壮志,说不赚到大钱就不回去。
要我就这样灰溜溜的滚回去,那是不可能的。
  而就在我想着应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间一股淡淡的幽香味道,在四周的空气当中出现。
  当我抬起头的瞬间,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一头黑长直的头发,身上穿着一件浅白色体恤衫,里面的黑色吊带衫是相当的明显。
  浑圆的胸脯,被黑色紧身吊带完全勾勒出。
  白皙的大腿配合着一条牛仔短裤,闲的是极为诱人。
  姣好的面容,带着淡淡的妆容,显得极富青春活力。
  虽然当时的内心,失落、悔恨、愤怒全部交织在一起。但是这样的女人,也是让我多瞧上了两眼。
  不过这个女人在与我对视的瞬间,我在那个女人的眼中看到了极度厌恶的神色。
  并且在快要经过我的时候,直接是加快了走路的步伐。脚底下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是“嗒嗒”作响。
  看着这样的情景,当时本来就是心中极度不爽的我更是心生不满。
直接是皱着眉头,开口喊了起来:“喂,喂!”
  喊了几声,那个女人终于是意识到我在喊他。回头头来看了我一眼,在这个女人的眼神当中,当时的我依旧是看出了厌恶。
  走到我的面前,这个女人连瞧都没有瞧我一眼。
  我看见她在随身的一个包内翻找了半天,随后拿出了什么东西,直接是随手丢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时候等我盯眼一看我才看清,这个女人丢给我的竟然是一张十块的毛爷爷。
  我看着毛爷爷,在当时愣神了一会儿。而这个女人,就已经走远。
  当时我的羞耻心一下子给迸发了出来,这明摆着是把我当成乞丐了。
  我当时就冲着那名女人又喊了两句:“喂,劳资不是乞丐!”
  不过很显然这个女人并没有听到我的话,已然是走远了。
糯冰的东西,一般来说,石头到了糯冰,就有有吸光的感觉,也就是料子所谓的发黑,现在东西到了糯冰都是按照冰种来处理,价格已经不低,一个糯冰的牌子,差不多也已经上两三万,大家以后不要得不得就说冰玻璃,种水几乎没有任何的关系,种好不一定起,刚好可以买一张回家的车票。
  这对于当时的我而言,完全就是莫大的讽刺。
  钱被人骗了个干净,然而就剩下回家的车票钱一张。就仿佛老天在说:“你不适合闯社会,还是回家呆着吧!”
  当时的我还是年轻气盛,如果这样灰溜溜的回家的话,一是没面子,二是肯定被周围的人当成笑柄。
  就这样呆呆的坐了一下午,当时我的脑子里面全部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直到天黑了,我才无神的慢慢的回到我租住的旅馆。

冰石的透明度已经很高了。现在真正意义上的冰在市场上很少见。有些很贵,价格也很贵。这些石头都是朋友的东西。看看他们。个时候也有一点晕晕乎乎的。
  而那块被切成两半的石头,早已经被我给丢进垃圾堆了。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这个时候的我打算把自己灌醉。剩下的事情,等第二天再说吧。